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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资能否控股四大银行?蔡鄂生回应:只要能推动发展,何乐不为?

本文来源于财经网 2018-07-07 15:21:00 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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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合作金融中心主席、银监会原副主席 蔡鄂生

财经网讯 “开放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推进市场,还是为了提高我们整体的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改革开放经过了四十年,实际上已经到了一个深水区、攻坚战的时候。这个时候你的思维和理念,就不能简单的停留在80年代或者亚洲金融危机,甚至不能停留在2008年金融危机的认识的角度上。” 7月7日,南南合作金融中心主席、银监会原副主席蔡鄂生在以“探寻开放与监管新范式”为主题的第四届中国财富论坛上如此表示。

蔡鄂生认为,当我们谈到开放,我们是从市场上来说开放,从现在具体的开放措施上来说开放,还是按我们讲的把它作为一种理念来讨论。开放的这些措施,和你的思维方式、市场的差异怎么解决它?要想开放必须要改革,没有改革不可能把这个大门打开,也打不开。而且在这个开放过程中,是监管对待开放,还是说开放的时候商讨该怎么监管。

蔡鄂生表示,大家对于开放的理念,应该没有什么可异议的。现在的问题是,当市场开放了以后,监管者怎么维护市场秩序,使市场秩序具有充分的竞争,还能公开、公正、公平、透明。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我控制与反控制的能力,既然市场开放了,就该让它发展,不能说你可以进来,,但你只能在这干,这边还是我的。

蔡鄂生认为,我们开放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推进市场,还是为了提高我们整体的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因为改革开放已经度过了四十年,到了一个深水区、攻坚战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你的思维和理念,就不能简单的停留在80年代或者亚洲金融危机,甚至不能停留在2008年金融危机的认识的角度上。

在回应去年的部分金融市场开发的政策是恰逢其时还是被迫打开的问题时,蔡鄂生表示,这不是简单的“逼”与“不逼”的问题,可能这个市场是可以向你开放,我把这块让出去之后,在其它谈判上,因为我让了,所以你答应我的其它条件,这叫“艺术谈判”或“谈判艺术”。

现在关键是谈判结束,有了时间表以后,大家怎么按照时间表的进程来推进改革开放的进程。所以你开放的概念,不是在于多与少或者干嘛,谈判就是理念上的对撞,不是说人家光问我们要多少,我们也在管人家要东西。特别在现在更是双向的问题。

当被问到外资银行业的占比和市场份额,在中国不是随着WTO之后越来越高,而是越来越低的原因时,蔡鄂生表示,评价改革开放和市场的好与坏,不一定说你在这能捞了多少钱,这个市场是公开的,法律是健全的,参与的竞争者都是国民待遇,那就看谁的手艺高,谁的手艺低了。不是说我开放就是外资银行在这里有超两位数的发展,不是这样考虑的。全面依法治国,市场要在法律法治环境做。

对于理论上外资是否可以控股四大银行, 蔡鄂生认为,人家掏钱为我们发展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不能说这个东西就是我的,我管着他,庄稼也是我收。你拿钱给我,那我何乐不为?有位领导讲“不求所有,但求所在”,什么意思呢?就是为了发展。不管哪个,只要能推动发展,何乐不为。

以为下发言实录:

蔡鄂生:当我们谈到开放,我们是从市场上来说开放,从现在具体的开放措施上来说开放,还是按我们讲的把它作为一种理念,现在不是“五大理念”吗?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你开放的这些措施,你的思维方式和市场这些差异怎么解决它?你要想开放必须要改革,你没有改革不可能把这个大门打开,你也打不开。而且在这个开放过程中,是监管对待开放,还是说你开放的时候我该怎么监管。我觉得这都是一些,在我们现实当中,你要光从词和词上讲,可能好说,开放应该怎么开放,监管应该怎么监管。但是真正到了市场开放了,来处理相互之间关系上,就得考虑了。

所以说我们四十年来取得这么大的成果,我们监管水平也挺好,最关键是我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本身在不断地成熟和发展,这是要有基础的。如果你没有基础的话,肯定要有问题。但是开放的过程,并不是说我们什么都好,如果都好了,也不一定要把市场打开。

我举个例子,WTO谈完,我到了银监会的时候,主要的汽车金融公司的能够申请这个牌照的,恰恰不是我们自己的机构,而是外资机构才有权利申请。当时银监会的领导说,他们有经验,只是到了我管了非银以后,咱们就豁开一点,真正以中资机构为主,以中国汽车金融公司为主是2007年,2008年以后的事。你在处理过程中,到底怎么办?市场开放了,我们认为可以把它引进来,引进来的东西不一定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但是我们这个市场需要控制它。这个时候有没有一种能力,能够把这个开放的市场又能管好,还不至于说,让人家有说三道四,是你等于把市场让出去。中国历史上好像在这个观念上闭关锁国,历史上好像老有割让的概念,包括外国也有这种概念。所以,我们对开放和监管这些东西,实际上是在我们推进市场和我们全面深化改革和新的复杂的国际环境下,又要向我们两个目标奋勇迈进的情况下,怎么在现实中解决好的问题。

所以开放的这种理念,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可异议的。现在就是在开放的措施上,政策出台上怎么把握节奏。而在监管问题上,说白了,不是监管开放的问题,是市场开放了以后,你监管者怎么来维护市场秩序,使市场秩序具有充分的竞争,还能公开、公正、公平、透明。不是一个简单的我控制与反控制的能力,既然你市场开放了,你就让它发展,不能说你可以进来,市场上门开了,但你只能在这干,这边还是我的。

而且我们开放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推进市场,还是为了提高我们整体的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因为以前在高速发展和中国的整体改革过程当中,我们要怎么奋起直追一个过程,现在经过了四十年,实际上到了一个深水区、攻坚战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你的思维和理念,就不能简单的停留在80年代或者亚洲金融危机,甚至不能停留在2008年金融危机的认识的角度上。这就是我的看法,谢谢。

何刚:谢谢蔡主席,理念上大家有共识,关键是措施和政策,措施和政策对监管机构带来的是监管行为和指向的挑战。蔡主席您提的汽车金融的例子挺生动的,当时并不是我们发展特别大的行业和领域,但是我们率先向外资金融机构开放了。去年这些金融市场开放的政策宣布的时候,就像刚才两位说的,中国是被迫的,没准备现在开放,又把银行逼得放开,私募基金又可以在中国发产品了。其实中国早就该把大门打开。那我们是恰逢其时还是被迫打开的?

蔡鄂生:你说快与慢,早与晚,要是跟闭关锁国来讲,是晚。加入WTO多少年,没有多少年。你谈的市场开放中,我刚才说的汽车金融,当时在90年代末期,我们领导人包括人民银行搞监管的,并不知道汽车金融公司,实际上就是消费金融的概念,但是和汽车金融结合怎么去办呢?但是美国人包括欧洲,人家就要这块市场。这个时候不是简单的“逼”与“不逼”,也可能我们没有看到这个市场是大是小,也可能这个市场是可以向你开放,我没有特长,但是可以向你开放。我把这块让出去之后,在其它谈判上,因为我让了,所以你答应我的其它条件,所以叫“艺术谈判”或“谈判艺术”。在谈判过程中是一回事,现在关键谈判完了以后,有了时间表以后,大家怎么按照时间表的进程来推进改革开放的进程,这是主要的。咱俩谈判也一样,或者交易也一样。

所以你开放的概念,不是在于多与少或者干嘛,既然是WTO谈判,他就是谈,理念上的对撞,不是说人家光问我们要多少,我们也在管人家要东西。特别是现在更是双向的问题。所以在这个时候,当初和WTO谈判,时间表以及目前形势和中美贸易问题,这些事情已经不是当时我们上世纪末的状况了,还是回到我说的那个理念上。

对于刚才上午的论坛,领导的发言,要站在新的历史阶段上认识,在历史阶段上来看这些事,如果还是简单说快了慢了,就很麻烦,没有对或错,关键是错了怎么办?问题积累了怎么办。任何事情都是双向和系统性考虑。

何刚:蔡主席还有一个问题,中国加入WTO的开放,包括外资银行在中国有更多的自由度和设置分支机构,大家一致担心本土银行搞不过他们,过去十年里,以银行业为例,外资银行业的占比和市场份额,不是随着WTO之后越来越高,而是越来越低,为什么?是您当时对他们控制比较严,牌照发得比较紧吗?

蔡鄂生:这是趋势,你现在让它进来也搞不过。

何刚:未来也是这样吗?

蔡鄂生:未来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大家一起发展。现在美国市场很开放,你去了以后,最早中国银行在海外市场的表现,和后来我们走出去的情况看,那三家银行走出去情况,在海外市场发展也是不一样。人家是市场经济,外资银行在中国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和2008年危机的时候,人家是根据自己的管理,能进能出、能上能下,不好的时候,他觉得市场不行,我就撤。

而且这里头最主要一个是中国经济和市场、和人文以及管理上的一种融合,我们收了外国的企业,有好的,但是有相当在管理过程当中出很大问题。

所以我觉得你这个改革开放和你市场的好与坏,不一定说你在这能捞了多少钱,我这个市场是公开的,我的法律是健全的,你参与的竞争者都是国民待遇,那就看谁的手艺高,谁的手艺低了。不是说我开放就是外资银行在这里有超两位数的发展,不是这样考虑的。

何刚:市场是公平的,发展不起来不是监管者的问题。

蔡鄂生:现在是法治的,全面依法治国,市场要在法律法治环境做。

何刚:理论上外资可以控股四大银行吗?

蔡鄂生:人家掏钱为我们发展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不能说这个东西就是我的,我管着他,庄稼也是我收,你拿钱给我,那我何乐不为?一个领导讲“不求所有,但求所在”,什么意思呢?为了发展。

何刚:GDP比GNP重要。

蔡鄂生:不管哪个,只要能推动发展,何乐不为。

何刚:蔡主席最后一分钟请您做总结,金融开放对金融改革的一些变化是什么?

蔡鄂生:刚才戴先生讲服务缺失的地方可以得到更好的服务,不管改革还是金融服务业改革的成果,高质量发展是什么?第一条是服务好该服务的行业。金融改革到了今天,特别指银行,证券市场不说,比较复杂。一定要改变你们觉得赚了好多钱了,一定要在新形势下有新的服务意识,这是我最想看到的。

(编辑: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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